嘴上这么说,可谁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一个穷酸至极的女生,整天想着攀高枝做贵妇,过上富豪的生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叶新绿继续笑吟吟地道:“真是奇怪,你这个富家小姐怎么会这么了解我们这些穷酸女生的心理呢?难不成,你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穷酸的女生?”
张琪气的嘴角直抽抽,遂又冷笑道:“你呀,光跟我逞口舌之利有什么用呢?我呢,终究还是富家小姐;而你,依旧是个穷酸到没人要的屌丝女。”
当天,叶新绿还接到了一个电话,趁着下午没课她去了趟医院,又去了趟张爷爷在世时曾委任的律师事务所。
另一方面,张宁远在邻国的投资又传回了收益,他一高兴,把张太和张琪的分红都挪去做了投资。张太和张琪也知道这事,反正是去赚钱,再加上她们手头上现在不缺钱,拿去赚钱正好合她们的意。
一周后,张琪的生日宴到了。叶新绿穿上了一套非常普通的晚礼服,拿着一管在穷人眼里非常昂贵、但在富豪眼里非常普通的钢笔作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