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端楼上来吃。”
吴永年只能让仆佣把饭给她送楼上卧室去。
郑亦清低声道:“永年,伯母的脸是怎么回事?”
吴永年无奈叹息了一声,含糊地道:“没事,就是受了伤,过段时间就好了。”
脸上挂着两只王八,哪是受伤这么简单?郑亦清满心都是小八卦,可惜不敢多问。早饭过后她就去了公司,果然如郑亦邪料想的那样,被拒之门外。
而接手管理公司的不是别人,正是郑亦邪。
气愤的郑亦清给郑亦邪打电话质问,郑亦邪挂了电话,用微信回:“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郑亦清气的眼皮突突直跳,给郑亦邪回了一条好几百字的微信,大意就是:这事都怪你,非得去惹那个景绯菲,这下可好,全家受连累等等。
郑亦邪气的直跳脚,回:“你还怪我,要不是为了你,我会去招惹景绯菲?现在我被害成这个样子,被扣在这里当奴隶!当奴隶!明明最冤枉的是我,受罪最多的也是我,你凭什么抱怨?”
回完他懒的再搭理郑亦清,又有叶新绿在厅里吩咐他赶紧切水果,所以他直接关机了。
郑亦清再发微信抱怨一通,发现郑亦邪没回,于是打电话给郑亦邪,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