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我可承受不起。”他再次将章天彩摔了出去。
章天彩重重地摔到地上,整个人倒在那里直抽搐,口中鲜血狂喷,口中只剩下呜呜之声,像是呻吟,又像是在哭泣。
黄秋染去看叶新绿的脸色。
“算了,饶她性命。”叶新绿冷冷地道,“让她生不如死,也是不错。”言罢挥手施了一记法术,将章天彩的手筋脚筋和大脑中枢神经截断。
此后,章天彩就只能躺在床上,高位截瘫,除了脑袋,其他地方动都动不了。
叶新绿冷哼了一声,转身御风而去;黄秋染赶紧御器追了出来。
“你追着我干什么?不回黄家吗?”叶新绿故意问。
黄秋染:“我……我可以追随你吗?你到哪里我……我就到哪里……”这家伙话说一半脸就涨红到耳朵根了,待话说完,脸色已经彻底红透。
叶新绿轻笑了一声,应道:“好。”
沉默了一会儿,黄秋染问:“刚才,我对章天彩的作法,你是不是不太满意,不然怎么会突然自己出手了?”
叶新绿:“我只是突然不想让她死了。”章天彩那样活着,若是再不时地听到叶新绿和黄秋染的消息,不知道心态会如何?叶新绿想到这里,就觉得很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