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道：“是啊。人家直接利用私信把这部心法发了过来，我要是端着架子不肯修炼，未免太过矫情了，而且也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只不过，我老是这样欠他的情，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
林森：“你不需要过意不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为你做的这些，早晚是要让你还的。”
叶新绿沉默了一会儿，终是问道：“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森沉默。
叶新绿又再追问了两声。结果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沉默得跟他完全就不存在一样。
叶新绿无奈只能放弃纠结这个问题，她探了一下灵魂漩涡内的虎头。
以前，按她的理解，那些虚拟空间以及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数据制作而成，是假的，虎头就算是被她送入灵魂漩涡，肯定也会就此散去。
可是她跟观众们提起这事时，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虎头会因离开它所在的虚拟空间而恢复成数据。
看来这些虚拟空间对于神界的人来说，是与叶新绿昔日所以为的虚拟空间并不相同的世界。
其实关于这点，她也早有想过，她这个真正的活人可以穿越到这些虚拟空间中，而且还能改变这些虚拟世界的运行轨迹；而且某人的灵魂也在这些虚拟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