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喊道,“田维清,拙诚来了!”
“啊——,拙诚来了?太好了,快,快进来!”舅舅田维清丢下手里的计算器,慌忙从房间里跑出来,说道,“妈说你明天晚上来吃晚饭,你怎么现在就来了?今天总算有空了?”
郭拙诚笑着说道:“正好在附近办事,看时间还早就过来了。”
袁梅一边往厨房里快走去泡茶,一边热情地问道:“拙诚,吃晚饭了没有?”
接过袁梅泡的茶,郭拙诚随口问道:“生意怎么样?”
田维清连忙说道:“好!太好了。现在一天能接到一万多元的利润呢,嘿嘿,如果这样下去,我一年就能赚三百多万,快四百万。”因为是郭拙诚,他没有任何隐瞒,但高兴之后又不无担心地问道,“拙诚,你说将来国家的政策会不会变?如果要被打成资本家,那我家就惨了,还不如不赚这些钱。”
袁梅也是一脸的期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郭拙诚笑道:“既然这么怕,那你们就少赚一点。”
开完玩笑,他又说道:“现在只要不请太多的员工,肯定没事。将来政策放宽了就更没有事了。只要是合法经意,国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袁梅嘘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我就说了,拙诚的眼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