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我的要求其实就是这些,你何必那么对我拒之于千里之外呢?你看你,本来我们都好好的,你非得送了这么多钱、送这么多东西给我了,你才明白过来,多冤啊。
这样吧,请你先到外面等一等,在走廊里冷静地想一想。我呢,先吃完饭,坐了一天车,肚子真有点饿了。等你想明白了,我吃完饭了,我俩再谈怎么分赃的事。如果我心情好,也许就把这些东西全给你了。如果心情不好,对不起,这些东西就全归我了。当然,你还可以喊公安人员过来,把我抓起来,不但要回你的东西,还可以定我一个抢劫罪。”
说到这里,郭拙诚讥讽地笑了笑,如赶苍蝇似地挥手:“滚吧!我看见你就感到恶心,吃不下饭。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马修德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全身都微微颤抖着,但看到郭拙诚一幅要噬人的样子,他只好朝外面走去,临走还丢了一句话:“郭科长,咱们走着瞧!”
郭拙诚没有理他这句撑门面的话,他甚至都没有看这个现在挺不直腰杆的家伙。他拿起筷子,伸向桌子间那盘赤鳞鱼,嘴里说道:“呵呵,这个可是好东西,好久都没吃过正宗野生的了。真是幸福啊!”
还没有走多远的马修德以为郭拙诚故意说这些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