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而后他轻轻抬开狭长的俊眸,上前几步冷冷倒了一杯茶,饮入口中,却发现茶水似乎已凉,流入口中,沁上一抹苦涩,缠绕了舌尖,挥散不去。
宁北凡让他想一想……
夏侯靖眯住眼,喝过最后一口之后,猛的将茶杯重重搁置在了桌上,突然低吼一声:“想个屁!”
从未讲过的民间说法,第一次从他这九五之尊的口中道出,仿佛也是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甚至要比慕云若念着夏侯伊还要让他生气。
不……一样生气。
就算他不动心,就算他不会再爱慕云若,她也是他的女人,是他的东西!
鸳鸯戏水,相濡以沫,结发同心……
一对璧人在新房中相依相偎的画面再一次的流入夏侯靖脑海,齿上又是一咬,刚刚搁放在桌上还没被松开的杯子,倏而就变成了碎片。
待那指尖的轻痛席上,夏侯靖才恍然,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究竟是生了多大的怒,于是长长舒口气,舌尖舐过指尖上泛出的鲜红,双眸中映出了些冷笑。
都说慕云若依赖的是他夏侯靖,宁北凡也就只能是嘴上气他一气,若想让慕云若爱上他,根本就是不可能。
别忘了,一向高傲的慕云若,无论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