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出来的夏侯靖指尖不由抚过心间,闭着眼眸的俊脸上,有着几乎能冻入骨髓的冰冷。
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感觉……
他蹙动眉心,指尖渐渐收紧握住了衣衫。
就在这时,一个兵卫匆匆跑来,一句“皇上”,即刻打断了夏侯靖的思绪。
夏侯靖几乎是在瞬间将手负后,亦在同时收敛了一切的心情,冷漠狭长的眸子转过,看向了自门口正往他这方向赶来的兵卫,眸子一眯,许是感觉到有什么事。
半响,兵卫停下,恭敬行了个礼,低声报道:“皇上,宁丞相从皇城快马加鞭赶来了,说是要见皇上,已经快到了。”
“宁北凡?”夏侯靖略微挑了下右眉,不知为何他不好好在皇城处理国事,竟也跑来了河鸢城。
疑惑未消,宁北凡却已经跑来了牢房,气喘吁吁的他吃力的停在了夏侯靖的面前,雌雄莫辩的脸上沾满了雨水,一看就真如那兵卫所言,是马不停蹄赶来的。
“有事?”夏侯靖低语,眼神已然回归了毫无波澜的沉寂。
而后他转过身面对了宁北凡,只手轻搭在剑柄上,安静的望着眼前的他。
然而宁北凡今日也是一改往日的嬉笑,换上了一副几位凝重的神情,然后对着夏侯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