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房。
夏侯靖今夜批阅的奏折寥寥无几,心中思绪繁复,实在是让他无心处理政事。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沸沸扬扬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事引起了乱子。
本就在惦想着即将到来的约定时限的夏侯靖,不禁缓缓拧动了眉心。
“外面为何那么乱?”忍不住,夏侯靖开了口。
在南书房守着的张保闻言,即刻应声,而后出去查看。
谁料才刚刚将门开了一条缝,就见气喘吁吁的阮采芸正向着这方赶来。
张保微怔,“阮姑娘……?”
阮采芸稍微看了眼张保,却是一着急自己拉了门,结果险些将张保撞倒,却也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冲冲的就向着夏侯靖那边而去。
“皇上,刚刚在外面听到一件大事,奴婢奴婢……奴婢……”阮采芸说的支支吾吾,终于还是一咬牙转过头,“算了,皇上权当奴婢什么都没说,奴婢还是走吧。”
阮采芸一个人在那里左左右右,看来十分慌乱。
夏侯靖沉了下视线,拧眉,放笔,道:“究竟是什么事?但说无妨。”
听到了这四个字,阮采芸唇角不由的扬了一抹弧,然后又罩上了一层哀怜的神情,转过头对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