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将与夏侯靖交臂的那一霎,自己的腕子却突然被一个力道抓住,一个沉淀了忍耐与痛楚的力道狠狠抓住。
云若步子猛的一顿,与那人并排而站,只是一个面向此方,而另一个却对着彼方。
指尖的温度,不若过去温暖,冰冰冷冷,有些生硬。
云若一动不能动,只是任由那冰冷缠绕着自己,仿佛这一刻,已然不再需要语言。
然而没过多久,夏侯靖却自己松了手,指尖一点一点顺着她的腕子脱离,直到隔断了那最后的碰触。
第一次,不需要云若刻意说任何的冷言冷语,完完全全的自己松了手,而后再是没说任何话的便向着内殿走去。
腕子上空空的,第一次没有被他紧紧握着,总觉得有些不适了。
这种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云若想不明白。
只是在夏侯靖离开的一霎,云若还是忍不住的低唤一声:“皇上!”
夏侯靖即刻顿了步子,深眸轻动,却并没回头,然后用着很轻的声音回着:“怎么?”
云若沉默了些许,长舒口气,不由的缓缓转过身子望着他的背影,沉声说道:“国事再忙,保重龙体。”
夏侯靖眉心突然一蹙,揪起了一阵轻痛,然后长长吸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