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最好别来打扰,不然只是自取其辱!好好过你废后的日子,或再多看看这皇宫风景,把不准什么时候你就开不见朝阳了。”
她森然冷哼,转身离开了透云阁,到门口还不忘整整衣衫,双手扶着脸颊换了换表情,然后便拿起方才掉在地上的一些文书,安静的离开了透云阁。
只是她才刚一出去,云若就不禁后退半步啧了下舌,然后用右手狠狠按压了下自己的心口。
方才,她不能说只是为了警告这个女人关于流言收手之事。
心中,确实有些烦乱和焦躁。
云若有些自嘲的轻笑了几下,然后回身靠在了冰冷的墙上。
半响,云若深吸口气,渐渐将情绪收回。
其实,若是阮采芸没有伤害到秦大人的话,她是宁可成全夏侯靖与她一起,不会在受情债的痛楚。
“希望,最后的警告可以听进去……这也是我……”云若露出了些许复杂的神情,“为了皇上,留给你的最后的仁慈了。”
言罢,她扬起步子缓缓走入房间,点上了烛火,抬起笔,点了墨,对着摊开左中右的三张纸微微有些出神。
然后似做了决定那样,终于落下了第一笔。
三张纸,三封信,她要如何处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