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住,于是紧忙收了视线继续自己舞蹈,继续吸引帝君的注意。
然而如此之舞,却也同上一位女子一样的命运,夏侯靖只是视线轻过,仍是心事重重。
这一时,云若忽觉哪出不对,清亮的眸中染过了一丝狐疑。
夏侯靖,心中有事。
是国事,家事,君臣之事,与其他女子的相恋之事,还是……与她有关之事?
不由的还是在心底为他担忧着,且忍不住的,有些孤芳自赏。
已然与夏侯靖如此决绝,他又岂会再心念自己。
或许,他早已将心中对她那点微薄的情感,整理的干干净净,只有她一人,还在如此心如刀绞。
她不经意苦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手中杯酒,用力饮入。
有时候,真是不如醉了来的痛快。
就在这时,怜香抓了云若的腕子,道:“主子,别喝了,已经五杯了。待会儿还要献舞……”
怜香说着,忍不住的哽咽了。
如此一说,云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喝了这么多,忽然轻哼一声,紧忙抽回了被怜香握住的手。
这时怜香才发现,自家主子在邱福客栈受的伤,至今还没好,或许每走一步,都是痛苦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