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唇,心中愈发自责,指尖几乎捏碎了手中的丝绢。
云若摇摇头,终是扶着桌案起身。
当众人知道接下来将会是慕云若献舞之时,先前的喧闹,皆是戛然而止。
那份独有的清傲,再是撩过了每一个地方。
而后她就这样,孤身一人,径自走到了中央,盈雪落在了她的肩头,发梢,然后化为一抹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围霎时一片哗然,因为宫廷独舞甚少,谁也不知这慕云若究竟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演绎这出舞蹈,若是连前面几人的舞都无法震慑,那么所谓皇后之名,也就从此自众人脑海中消失殆尽,慕家也会颜面尽失。
前面几位美人见慕云若自己一人上来了,不禁纷纷掩唇轻笑,眸间无不透露着对慕云若的轻蔑。
相貌倾城又能如何,这是献舞,一个人能舞出个什么大风大浪,恐就是知道自己一无是处,所以干脆放弃了。
思及此,那些年轻的美人再是低眉笑起,仿佛在看一场天大的笑话,而全场宾客或多或少都收了些许那窃笑的影响,几乎没有一人看好眼前的慕云若,皆是低低笑起,私语传来,无一漏掉的落入云若的耳畔。
而她仅是莞尔一笑,不深不浅,并没多少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