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人对有人参悟剑碑这事,并没有太大的关注度,但是这一次去参悟剑碑的人是无名,所以。”
“所以什么?”
詹琳漠然一笑,说道:“所以,你们钱家是想去围了他,还是杀了他?”
“不!”
钱霄摇摇头,说道:“我们钱家当然不会这么做,即使有这个想法,那也得看他能不能参悟得出来,还得看有没有人,与我钱家配合!”
“不好意思,没有。”
詹琳直接站起身来,一脸无趣的说道:“无名悟不悟剑碑,悟得出来还是悟不出来,与我詹家都没有任何关系。”
说罢。
直接迈步离开。
“没有关系,那就是静观其变咯?”
看着詹琳离去的背影,钱霄突然笑了。
西北。
一家无比豪华的庄园大院里。
一处近水楼台之上,一个青年跪坐在地,面对着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女人。
这个中年女人同样也跪坐在地,手上拿着一串佛珠,缓缓的捻动着。
“无名,去参悟剑碑了。”
青年轻声说道。
“该去。”
中年女人睁开眼,看着青年说道:“他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