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得太死了。
现在,就算是他去求方丘,方丘也绝对不会告诉他。
“完了,完了……”
李秀才一脸苦涩的不停呢喃。
他知道。
他完蛋了。
牧厅长说这件事不需要他管的意思,就是彻底的把他从这件事中给剔除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对学校又一点贡献都没有,还怎么继续留下来?
另一边。
“嘟嘟嘟……”
小区房里,正在看电视新闻的陈寅生,突然就接到了教育厅的来电。
“喂?”
接通电话。
“是陈寅生,陈校长吗?”
电话那头,传来牧卫平的话声。
“对,我就是。”
陈寅生点点头。
“我是省教育厅的牧卫平。”
牧卫平自我介绍。
“牧厅长。”
陈寅生有些意外的喊道。
“陈校长,其实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想像你证实个事。”
牧卫平笑着说道。
“什么校长,叫我老陈就好了。”
陈寅生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才说道:“牧厅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道的肯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