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名利两得,很肯能一朝成为所有人的耻笑的对象!
他绝对不想这样。
第八位女士坐下后方丘继续把脉。
“是滑脉。”
把脉期间,方丘点点头说道,“但这不一定是喜脉。”
众人一愣。
这怎么跟之前反过来了?
刚才方丘不是还说喜脉一定就是滑脉吗?
怎么现在又来一句滑脉不一定是喜脉了?
李文博也的眉头一挑。
死死的盯着方丘。
他要好好看看,方丘到底要怎么下结论。
他们却不知道方丘在这上面再栽过跟斗!
在众人的注视下。
方丘不急不慢的松开把脉的手,对着身前的女人问道:“你的例假来得正常吗,最近有没有房事?”
“不正常。”
女人摇摇头,回答道:“房事,半个月前有,这个月该来的例假还没来。”
方丘眉头一挑。
这说法。
普通人听起来就很像是怀孕了。
但是听在方丘耳朵里却并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例假不正常。
“房事前的那一次月经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