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正浓。
所有人都无精打采的在烈日下硬挺着。
只有方丘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下午三点,这边,方丘所在的三班继续操练着,他们对面其他学院的班级却骚乱了起来。
似乎有个人突然摔倒在地了,抱着脚痛的叫了起来。
虽然离的有段距离,但是方丘还是敏锐的发现那个脸色有些惨白。
看来不是简单的小伤,也不是装的。
教官高虎让他们学生立刻原地休息,自己赶紧跑到另一个班去找对方教官了。
军训可是军队任务,他们都是当了好几年的兵的士官了,可不想战友因为一个军训事故被处分离开军营。
不远处医疗点的医护人员也赶来了。
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正在喝水的方丘目光看向远处的班级,他看到已经有人拨打120了。
而那个学生也被众人抬向阴凉处。
那个学生的右脚鞋盒袜子已经被脱了下来,众人抬着他路过方丘所在班级的时候,方丘看向那个学生的右脚。
无明显外伤。
无外伤,又疼成这样……
方丘想到了昨天晚上在现代骨科书籍上看到的一种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