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非常自然地从夏晓灵手里接过她已经喝了半杯的酒,居然一口气喝完,然后放下,“时间不早了,吃完饭,得回家好好休息。”
听了这话,白越笑而不语,却意味深长地瞄瞄司徒逸。
乔浪可能看不出来,就连夏晓灵也未必看得出来,只有他白越心明如镜——司徒逸这是吃醋了。否则才晚上八点多,怎么可能时间不早了。像他和司徒逸这群人,应酬是家常便饭,常常十一二点不回家是常事。
司徒逸稳重有名,连吃醋这种事,都吃得这么隐蔽而不动声色。白越心里可乐了。
唯恐天下不乱,白越指指对面的干锅田鸡:“听说司徒太太最喜欢吃这个,乔少不为司徒太太服务?”
“我自己会挟。”夏晓灵赶紧辩解。
乔浪淡淡一笑,已经替她挟进碗里:“我都不知道灵灵喜欢。”
夏晓灵小脸微僵。她谁也不看,就盯着白越。忽然觉得,司徒逸这个朋友,是不是不太靠谱。
司徒逸淡淡一笑,长臂一伸,把整个盘子都端到夏晓灵面前,矜贵而儒雅的模样不变,可偏偏让人想起白雪皑皑四个字,让人不可侵犯:“这盘归灵灵了,我重新点一盘给大家。”
说完,司徒逸一扬手:“服务员,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