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拓洪哈哈一笑:“海岩,你把我给忘了。那件事,好几个月了,没有下文了吗?”
“老爷子,那确实很难再查出来。”白海岩沉吟着,“我们确实已经尽力了。”
“那好吧!”司徒拓洪爽朗大笑,“还是感谢你。对了,你家宝贝独生子,已经和我家孙子合资开酒楼。我们一起祝福他们。”
“什么?”白海岩大吃一惊,“我家白越就只开了个律师行,不愁吃穿罢了,哪有那个闲钱去开酒楼?老爷子,他们是好朋友不假,但可不是好生意伙伴。”
“呵呵。”司徒拓洪呵呵笑着,“这个我不管,你也不用管,他们有他们的世界。我只是提醒提醒你,让你注意下,万一能帮手的时候就帮一把。不过海岩,他的合伙人只有一个拿出真金白银来,所以,估计你家宝贝独生子只是技术上的支持。”
白海岩好一会儿没做声。
最后,他悠悠一叹:“老爷子,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现在和我提这个,没有目的。”
“有什么目的?”司徒拓洪反问,“我当然没有目的。”
怎么可能没目的呢,只是司徒拓洪不说,白海岩也不用特意提出来而已。毕竟,白海岩的身份,本身就是座靠山。凌天大酒楼的五个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