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灵终是在他深深的凝视中,默默合上眸子。
司徒逸明明在凋戏她……
努力无视他紧紧掖住的手,她生生别开眸子,赌气似的:“那我们接着别扭好了。”
说完,拼命缩回手来。
哪有这么不厚道的老公,在温暖的被窝中,这样胁迫老婆的。他不害臊,她害臊。
凝着她委屈的小模样,他手一松,夏晓灵立即往后仰。眼看要来个四脚朝天,却又被他捞回。紧紧搂进怀中。
夏晓灵屏住呼吸,深深觉得他这几天有点不正常。他的压抑,似乎也把她影响得有点压抑了。
“爷爷那份合同,是请岳母入股凌天酒楼。”微微一顿,司徒逸解释,“就是我们今天看的那两栋,凌天A栋,凌天B栋。”
“那不是烂尾楼吗?”她咕哝声。心里却微微受用——他总算肯和她说这些了。他不说,她自然不懂,也就只能让他承受她的质问。
司徒逸轻笑:“那是凌天早就准备好用来发展第二产业的五星级酒楼。因为各种原因,才装修好,明真也才能抽身回国。本来,我可以让明真一人管理长城大酒楼和凌天两栋酒楼。可现在,他倒轻松了。”
夏晓灵悄悄别开眸子:“其实,关于那个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