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着本分工作,却说不出一句话。
暮色慢慢降临。
看着依然拧眉深思的司徒逸,夏晓灵默默拿了手袋,向外面走去。
她没听到司徒逸有喊她停步。
心里一涩,鼻子一酸,她的眸子湿了。我不杀伯仁,可伯仁因我而死。她终究坏了他的事。而且无可挽回。
夏晓灵下了一楼,走向地铁,却在快进地铁站时,蓦然回首。
果然,她看见司徒逸也下来了,他坐上布加迪威龙,风驰电掣地离去。
他去哪……
一直看不到布加迪威龙的影子,夏晓灵才艰涩地转身,准备进入地铁。
可她一怔。
夏美薇何时又来了?
“哈哈——”夏美薇神采飞扬,“就说我们总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夏晓灵,司徒逸终是山穷水尽,穷途末路,不得不和我老公示弱。哼,还想毁约。这下看你怎么毁约。”
夏晓灵静静地看着夏美薇。
显然,这个有脑袋没智商的女人,仅仅知道那个邮件的内容,而发那个邮件的来龙去脉,却全不知晓。否则,当她知道钟晴怀着顾子晨的孩子的话,这会只会是狰狞的面目,哪还能笑得出来。
“买卖自由。”夏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