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姻不可以。钟晴,以后都不要再和我提这件事。”
“好的。”钟晴细声细气地应着,“我也不想提他。”
钟晴似乎有些哽咽。她白净而微瘦的手,不知不觉覆上腹间。
夏晓灵倏地别开眸子。
提到顾子晨,自然也提到了钟晴的伤心事。她让钟晴打掉孩子交换工作,至今不知道到底对不对。
但钟晴必须完全远离顾子晨。
而完全远离顾子晨,就必须不能要那个孩子。
甩甩头,夏晓灵拼命转移话题。
看着镜中的钟晴,她轻轻笑了:“钟晴,你最近胖了点儿。”
钟晴浑身一震,慌慌张张地背过身去,上上下下照镜子,喃喃着:“好象真的是耶!啊呀,我怎么会变胖呢?”
“可能凌天国际饭堂的油水多。”夏晓灵打趣着。
被惊喜冲得头晕晕的她,忽略了钟晴眉眼间的惊慌,和钟晴那双握成拳头的手。
一出电梯,钟晴立即去了公司食堂。
夏晓灵走出大楼,来到外面的广场,忽然转过身来。
仰起脖子,夏晓灵的后脑勺几乎压到背脊。
她看着“凌天国际大厦”六个字出神。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