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他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轻轻地:“灵灵,我去夏威夷的第一个晚上,就去加拿大了。”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他去加拿大之前,罗果果已经去他房间。而且,谁知道他去加拿大,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我嫌你脏。”她喃喃着,不肯看他。
“罗果果是演员。”司徒逸紧紧捧着她的脸,“如果你用看普通人的眼光看她,这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灵灵,我们不要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
夏晓灵倏地抬头:“演员?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女演员么?特别是年轻漂亮的演员……”
“我不喜欢。”司徒逸严厉否决掉,“要是喜欢,我不可能娶你。”
他怎么可以三两句话就否决掉他二十多天的行踪?
夏晓灵抓着他的手:“你以为你说去加拿大,我就相信你;你以为你说和罗果果没关系,我就相信你。眼见为实,我只看到罗果果进了酒楼包房,我只记得她进去半天没出来,我只记得她说她晚上留下了。司徒逸,等你能解释清楚,再来哄我。”
说完,她飞快起身,跳到地上。
宿醉让她有点头重脚轻,但好歹站稳了。但一身真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