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干嘛这么大呀?”罗果果倒开心地笑了,“逸,我可以理解为恼羞成怒吗?还是,你依然在乎我,所以如此紧张?”
面色微凉,司徒逸声音亦凉:“罗果果,我们都已经过了任性的岁月。”
说完,司徒逸迅速挂了电话。
顺便,把来电提示音开到最小。
走出浴室,眸光不知不觉落上夏晓灵。
她依然熟睡。
眸子柔和几分,司徒逸轻轻坐到她身边,指尖掠起她散落的发丝,轻轻抿到脑后。
也许,许多人都不会明白,他为什么要选择娶她,把婚姻当儿戏。
娶她的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冷。”夏晓灵咕哝着,翻过身子,伸着胳膊,搂住他的胳膊。
似乎搂着他胳膊,她就抱着了个火炉。
她偏瘦,就这样的空调,都有点怕冷。司徒逸收拢胳膊,唇角缓缓扯开个微笑的弧度:“傻丫头,没有人在夏威夷喊冷。”
夏威夷全年气候宜人。
可惜她才不认为他是对的,搂得他更紧。
无奈地瞅着她紧箍的胳膊,司徒逸最后只得保持那个姿势躺好。微凉的指尖,却轻轻覆上她扁平的腹间。
这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