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深思地看了她一眼:“灵灵,你和爷爷说,想不想你妈离开那个城中村?”
“爷爷!”眸子一热,夏晓灵眼眶红了。她哪能不想呢!但她也知道,老妈向来硬气,绝不会轻易接受司徒家的帮助。
司徒拓洪沉吟了会,笑了:“你别伤感。说实话,我很佩服你妈妈。这也是我一开始就喜欢你的原因。女孩子嘛,不一定要多强势,但一定要有独立人格。你妈妈这点极好。所谓看三代,看了你妈妈,我对你十分放心。虽然不强势,但也绝不会面临任何磨难时,轻言放弃,或者自怨自艾。灵灵,希望你和你妈妈一般心性柔韧,一直有一颗平常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爷爷,您说的对。”夏晓灵声音有些哽咽,“人不管面临什么,都需要一颗平常心。”
司徒拓洪满意地点点头:“爷爷不会看错你的。”
说话间,室内有瞬间静默。
司徒拓洪有些怀古的心肠,灵灵可是苏沉涛的亲外孙女。如果那时不是遭遇不测,今天本市的财阀,可是苏家。“爷爷,这是给您签的文件。”夏晓灵把文件递过去。
司徒拓洪笑吟吟地接过:“什么文件?”
夏晓灵有点尴尬:“我没看。”
“嗯。”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