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逸漫不经心地瞄了白越一眼,懒得说话,自然也把真正的心意隐藏在那汪深不可测的眸中。
白越静默了下,笑着摇头:“你们结婚也就这么久,应该也还没到非她不可的程度。如果真不能心心相印,现在放手,对两个人都比较好。”
司徒逸平静地看着酒杯,不语。
“分了的话,你不会有什么大不了,夏晓灵只怕日子难过。”白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失了你的保护,夏晓灵就难喽。”
司徒逸静默着轻轻抿着红酒。
而因为司徒逸触动了白越的心事,白越也心事浮沉,不爱说话,只爱喝酒。
月上中天,司徒逸微熏,长身而立:“晚了,回吧!”
白越打着酒嗝起身,十分不满:“好端端地来影响我的心情……半年内不要来找我。”
司徒逸笑了笑,没理抱怨的白越,去了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顿时清醒许多,这才大步离开。
来到露天停车场,司徒逸倚着布加迪威龙好一会儿,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布加迪威龙缓缓地开出停车场,拐上市道。
布加迪威龙一消失,高级俱乐部里先后走出两个人,凝着布加迪威龙消失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