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稳如泰山的夏拓,严肃的脸有了裂缝:“司徒先生,这可近两亿。”
“不就两亿?”司徒逸淡淡一笑,“我们凌天如果在两个亿前就失了底气,也不算是凌天国际了。不过……”
司徒逸的面容,缓缓变得凝重:“事故原因调查清楚之前,凌天不会付这个费用。”
“司徒先生,你这是违约。”夏拓是个老狐狸,步步进逼。
司徒逸凝重的面容,忽然放松了。他久久凝着夏拓,忽然笑了:“我们凌天从不违约,但我们愿意毁约!”
“你的意思是?”夏拓忽然心里失了底气——他是不是触到凌天的底线了。
“京基产业,我们不卖了。”司徒逸犀利的眸,迎上夏拓,“我们凌天愿意按合约行事,以双倍价格回购京基。后面装修的事,一并撤消。”
“司徒先生——”苏醒暗自着急。司徒先生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冲动啊!老爷子可能不会有意见,可即将回国的司徒子孙们,可会拿这件事指责司徒先生。
“当真?”夏拓倒绽开笑容。他才不相信,司徒逸这个圆滑的伤人,这个惯会用心机的商人,真的做亏本生意。
夏美芙想阻止:“爸!”
她和司徒逸曾经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