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雪的车已经开动，夏晓灵没办法下车去阻止乔小曼，只能打电话。
“我现在忙，886。”乔小曼爽快地挂了她电话。
这豪气干云的丫头，不会真的为了给她出气，为了气死夏美薇，缠上顾子晨吧？
关雪静静地看着后视镜内焦灼的夏晓灵，静默无语。她也看着乔小曼的动作，轻轻地扯了扯唇。
直到看不到乔小曼的身影，夏晓灵的眸子才移向关雪：“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关雪的车开得又快又稳，声音也平稳，似乎只是两人在咖啡厅里，优雅地聊天。
夏晓灵摇摇头：“你仔细带了我两天，我还是辜负你了。我刚刚是自己沉不住气，要不然……”
“夏拓有备而来，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和谈。”关雪不急不躁。
夏晓灵忽然有些感动。那种钦佩的心理又来了。 关雪是维护司徒逸，但这个女人出奇的冷静不说，还出奇的公正。就事论事，非常难得。
“不用用钦佩的眼光看我。”关雪一如既往的凉薄，“如果你和我一样，十六岁就进凌天国际，不会比我差。”
“谢谢！”夏晓灵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说这两个字，但自觉这两个字此时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