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想象着正捏着那小女人的脖子,恨不得捏碎了方能解恨。
他还以为这画是她送来的,想不到居然是她卖掉了!
她就真的缺钱缺到这个地步了吗?连他的画都舍得卖掉?她真是……欠揍!
钱濬气得说不出话,那头岺子谦突然语重心长地喊了他一声,“阿濬啊!”
“嗯?”钱濬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声鼻音,正想着该怎么收拾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女人。
“珍惜眼前人!”
岺子谦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苦口婆心地留下五个字,然后挂了电话。
咚的一声,向来沉稳冷静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如此粗`鲁地将手机泄愤般丢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大响。
转眸,狠狠瞪着画里惟妙惟肖的自己,越看越烦躁,郁结难舒。
闻菀汀!闻菀汀!闻菀汀!!!
想他钱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她居然敢把他的“裸”画贱卖?
该死的!他现在觉得她卖掉的不是他的画,而是他的人……和心!
她把他给卖了!
好吧,他真的生气了!
…… …… ……
晚九点。闻菀汀关灯走出画廊。
锁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