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岺子谦换了个话题,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阴冷,“顾伊雪的情况怎么样?”
“收押在看守所里,按照你的吩咐,完全隔离。”钱濬舔+了舔唇,回答。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岺子谦微微拧眉,眼底划过一抹寒光。
钱濬勾动唇角冷笑了下,意味深长地纠正道:“我看应该是不敢说吧!”
岺子谦极具威胁性地半眯着双眼,暗暗咬了咬牙,阴测测地冷哼道:“不管她是‘不敢’还是‘不肯’,都必须得给我说!”
突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岺子谦和钱濬立刻打住话题,不约而同地转头朝着门口望去。
岺紫迪推门而入,一抬眸就迎上两道同样锐利的目光,她微微怔忪了下,一边朝着他们走去,一边疑惑不解地问:“怎么了?”干嘛都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敲门?”岺子谦拧着眉板着脸,不悦地看着她。
“为什么要敲门?”岺紫迪一脸莫名其妙,不答反问,续而不以为然地瞅着他们,可爱地哼哼,“你们在说什么是我不能听到的吗?”
钱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岺子谦气结,佯怒地轻斥,“这是教养问题!你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