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脸色青白,没有吱声。
这时,陈语不紧不慢道:“其实有一件我一直不想说,但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将当年的事讲一讲。
为什么我会离开玄清宗?或许有许多人并不明白内情,或者说并不明白真正的内情……”
“陈长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瑜急眼了,当即喝道。
“怎么?你以为你还能用掌门人的威严压我一头是不?”
陈语讥讽地笑了笑。
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玄清宗的人,而且论实力,方瑜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有些话,陈语觉得应该讲出口了。
“老弟,你有什么秘密要讲?无妨,正好大家都在,你讲吧。”
二长老明显偏袒于陈语一方。
毕竟这些年来,不少人对于方瑜这个掌门人都颇为失望。
“好,其实当年老掌门传位时,并不是传给方瑜……”
“你胡说八道什么?”
方瑜急了。
“住口!”
花小楼突然祭出灵剑指向方瑜:“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你心里要是没鬼,为什么不敢让陈长老讲?再这样的话,休怪我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