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我的乖孙女,你可算是回来了。”
巴拓老泪纵横,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爷爷!”
巴依娜委屈地扑到爷爷怀中痛哭起来。
“乖孙女,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他们俩,他们俩是谁?”
“爷爷,咱们进去再说。”
不久后,一行人来到小院,巴拓摒退了所有下人,院子里只有他与巴依娜,还有花小楼与小兰四人。
“爷爷,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巴依娜便开始讲起了自己被害的经历。
“什么?他们俩竟然敢如此对你?”
听到巴依娜述说了缘由,巴拓气得差点没吐血。
说起来,巴咏晴也是他的孙女,段胜又是巴依娜未婚夫婿,结果二人竟然勾结在一起,还密谋害了巴依娜?
“没错,他们一定以为我死了。爷爷,这口气我咽不下!”
“你咽不下,爷爷又何尝咽得下?”
巴拓怒气滔天吼了一句,眼神十分痛楚。
这的确是一个痛楚的选择。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这骨肉相残,自古以来就是大户人家的隐痛。
该如何处置?
“那,那你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