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变得愈发的暴躁,长长的指甲就这样渗进腐朽的木头上,发出啧啧的声响。
慕岚拉了拉叶荷娜的衣袖,不赞同的看着她,摇头示意她不要激怒张蔓,张蔓现在就像一直暴怒的狮子,惹了她没有好果子吃。
叶荷娜像是没有听到慕岚的劝,继续道:“这就是现实,你真可笑,口口声声说自己爱裴寒熙,可你背后都做了什么,和别的男人上床,甚至怀上孩子堕胎之后不能生育。我就不同,我的身我的心全部终于一个男人,从始至终我就只有陈皓一个男人,我的处子之身也是前不久才交给了他,你说你这样的人有资格说爱吗?你配吗?就不怕玷污了这个词。”
“你无法理解,你怎么能理解我的感受,你知道一个男人给了你所有宠爱却不能给你爱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吗?你知道他让你动了心却说他的心没有你的我位置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你知道他故意激怒你就是想让你车祸而亡时的心酸吗?你知道他让人将你毁容时的心痛吗?这些你都没有经历过,你凭什么来教训我。”
张蔓嘶吼,眉目之间阴戾之间翻涌,“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我为什么就不能和男人上床,只要我的心不背叛肉体背板了又有多大关系,他要是肯要我,我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