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听错了。”张蔓扯了扯唇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怔怔的看着裴寒熙。
毁了你,这么多么严重的字眼,他竟然对她用了这三个字。
“你在美国的事情没有一件是我不知道的,你要是想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后果是你所不能承受的。”
闻言,张蔓一双晶亮的眸子瞬间暗淡无关,整个人愣愣的靠在病床上,长久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摇。
“裴寒熙,你未免太欺人过甚,我们不止张家,你别忘记了,在我背后还有阙家。”阙千合不甘心的道。
裴寒熙唇角一勾,俊脸上出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你倒是看看,阙家愿不愿意出手帮你。”
阙千合冷哼一声,“我的娘家帮我那是自然的事情。”
裴寒熙不想做些无谓的争辩,“那自然是好,我只说最后一次,你女儿肚子里曾经怀过不是我的孩子,而是她不自爱的后果,至于那个男人是谁,我想你可以细细的盘问她。”
裴寒熙拉着慕岚的手出了病房,慕岚一直紧跟着裴寒熙的步伐,可目光始终一瞬不瞬的盯着裴寒熙,黛眉微微蹙起。
裴寒熙停下脚步,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捋了一下别至耳后,脸部线条十分柔和,“岚儿,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