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长又湿的睫毛微微扑扇着。
“我的那个秘书是你搞的鬼?”陆文睿看着宋承佑肯定的道,他从银行的朋友那查到那个秘书的账户里被打入一大笔钱,时间就是他们发生关系的那一晚。
宋承佑一笑,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愉悦的一扬,“是,就是我做的,只不过我吓得命令很简单,勾引你。”
他毫不掩饰,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程晨紧闭的眼睛听见这三个字后不可控制的一颤,陆文睿则是欣喜的看向程晨,可是令他失望的是,程晨还是闭着眼睛,一点也不管他们的争吵。
“我有让人给你下药了?还是用枪指在你脑袋上?还是把那个女人脱光送到你的床上?还是让人把你灌醉?呵,总归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可什么都没做,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蠢太多,大大节省了我的时间和精力。”宋承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似是在说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一连串的质问让陆文睿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偏偏找不到什么还口的字眼,只能恨恨的骂出两个字,“卑鄙。”
“我卑鄙,我怎能和你这个无耻的开山祖师爷相比。你霸占了我的位子这么久,是不是该滚下来了。”宋承佑阴狠的道,和刚刚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