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恐慌感袭来,头皮一阵发麻,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宋承佑,放开我。”
男人没有出声,禁锢在他腰间上的手越发的收紧,冷冷的道:“看着我的眼睛”
他扳过她的脑袋,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深邃,除此之外,她只看到慌乱无助的自己,倔强的垂下眼眸不在理会他的指示。,
“为什么这么早就结婚了?”
莫名其妙,她结婚与他有什么关系,“宋承佑,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结不结婚与你有什么关系?”
“与我有什么关系?”男人大声的喝道,咄咄逼人的目光紧锁在她的脸上,右手紧握成拳就在她的脑门上,近在咫尺,她可以看见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大手上青筋突兀,似乎真的暴怒到极致。
他该不会是要打她吧,程晨吓得偏过了脑袋,预期的拳头没有如期而至,耳边响起了一声巨响,男人的拳头扎扎实实的砸在了凉亭的柱子上。
狭长的眸子隐约泛红,低头在她的脖颈上发狠的连续咬了几下。
“啊,宋承佑,你属狗的吗?怎么能随随便便咬人?”程晨疼得想哭出来,抬手用力的捶打在他的肩膀上。
为什么他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