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脚。我就算跟任何人打架,也不可能袭警啊。”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时时刻刻都知道我在想什么?”顾和真是无奈,她想什么他都猜得到。
她就是怕他一激动就做出打警察的事情,那是要拘留的。
“大概是我的虫,的确进过你的肚子里。”
话落,顾和立刻用力拍了拍他:“你怎么这么会耍流.氓?!以后不准说这么恶心的话了。”
“行行行。”季邵被逗笑了,他有时候觉得蛮好笑的话,顾和经常会接受不了。
*
等到顾和离开季宅之后,季邵没有急着出门,而是拨了傅其深的号码。
他坐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一样,两条长腿搁在茶几上:“喂,傅律师,怎么样了?”
傅其深因为季邵的事情在b市逗留到了现在,一直都没有回去。此时正在酒店里面。
“对方说要你赔礼道歉。”
“我赔礼道歉?赔什么礼?怎么道歉?”
“我帮你拒绝了。”傅其深虽然跟季邵相jiāo不深,但是也知道他的脾气是怎么样的。让季邵赔礼道歉,根本是不存在的事情。
季邵笑了:“了解我。”
“这件事情和解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