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打针,你怎么来了?”
他走上前,把鲜花要放在床头柜的时候看到上面放着的大红喜帖:“傅总来送喜帖?”
傅忻寒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搭理,只是摁了床头的医铃,然后捏着她的手轻轻地用桌上的清水给她洗干净那些干了的血。
钱树辉就站在那里看着傅忻寒做那一切,像是理所应当,像是义不容辞,像是,她就是他的。
但是……钱树辉毕竟是过来人,似是了解两个人之间现在的鸿沟:“傅总对前女友这么贴心,是不是也该问问前女友的意见?何醉,不如我留下来照顾你!”
何醉吃惊的抬头,虽然跟傅忻寒置气,但是傅忻寒给她清洗手背的时候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时候听钱树辉一开口她才猛然记起这个家伙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而且那个女人刚刚还来这里要挟她:“好啊,树辉!”
她故意叫着老板的名字。
傅忻寒的动作一滞,她的手趁机从他的大掌抽了出来。
护士来给她重新扎针的时候看着屋里的情形不免觉得像个炸药厂,为了避免自己遭殃,弄好就立即出去了。
他也不说话,当她接过钱树辉给她倒的水的那一刻他便起身离去。
他不愿意看着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