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种事情,怪不得这郑教授一提到单位领导,总有股怨气,而这李教授的火气也非常大,原因恐怕是出在这方面了。
但是想到这里,余小虎不由心中一动,于是试着道:“这事我也能理解,体制单位就有这种弊端,好处领导来领,黑锅员工来背,弄的一片乌烟瘴气,年轻的科研人员们也不好好工作,每天只是应付差事,但是在外面捞外快之类的活,他们却是很用心,让我说,还不如提早离开这样的环境,做diǎn自己想做的事……”
郑树森其实早就这样的想法,听到余小虎这样的年轻少年也这样说,不禁叹道:“现在许多工作都在提倡年轻化,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离开了单位之后,又有谁肯收留我们,并给予我们支持做想做的科研项目呢,还不如等着退休,过diǎn平淡生活呢!”
听到郑树森这样的语气,余小虎知道有戏,心中暗喜,便道:“郑博士您这是什么话,年轻人哪有您这样丰厚的知识底蕴,哪有您多年积累深沉下来的宝贵经验,您可是一颗闪亮的钻石,只是你的单位中某些人尸位素餐,不识金镶玉罢了。
如果你愿意来我们企业实验室工作,我想莫先生一定非常欢迎,他今后在一些科研项目上的实验研究,也不是一个人在奋斗,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