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后,和姚春梅互相留下联络方式后,就带着西装大叔离开。
而在余小虎走后,冯大头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叨着烟,翘着二郎腿,手里掂量着那根大金条,道:“梅子,那小子和他身边那姓莫的是干什么的,他们哪弄来这么纯的货?”
姚春梅道:“那小伙子是做海活的,应该是才开始做,没什么路子,不然也不会贸然拿着金子跑我们这里来转手。
不过我看过,这货的成色非常好,海活之中能做出这种成色的好货来,我们以前从来就没遇到过,所以我觉得这年轻人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今后当要好好结交。
否则以你我以前的背景,再加上你有过案底,一般的大客户看不上我们不愿意与我们做生意怕降低了身份,这次要是抓不住这个机会,恐怕很难再找到好的货源,所以刚才我才扫了你的面子,没让你装逼,就是不想让他们对你以前的身份有顾忌……”
听了这番话,冯大头也慎重了起来,收起了刚才被扫了面子的那diǎn不快,道:“那这货你多少钱收的?”
“0块收来的,从那年轻人的话里来判断,他手里应该还有货,这次想必是出来试水问路的!”
听了这话,冯大头转过脸来对身后的两个小弟道:“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