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自己的承诺,而已是对自己的要求。
秦安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了。
“你知道我不爱……”
‘嘘,去休息吧!”
他什么都不想听,这样其实就挺好了。
秦安暖被推了进去。
到了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再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痕迹,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三年了,她回来,是为了什么,她的心理,比谁都清楚。
本来是血肉模糊的伤痕,然而,却是带了一个镯子,只是取下了这个精致的镯子,还是会露出这丑陋的伤疤,一如国王一般的疼痛。
她靠在那里,打开了水龙头,让自己的耳边,一直都有声音。
想到叶蔚然。
她的心,再一次的狠狠的疼了一下。
真的好疼好疼。
“妈,对不起,三年了,我都没有来看你,对不起!”
她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
*
张素看着眼前慌乱的叶蔚然,说真的,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蔚然这么的慌乱过,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叶蔚然的手里,紧紧的捏着水晶杯。
“不行,秦安暖怎么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