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坤重新戴上眼镜,低头继续雕刻印章。随着他的刻刀一笔一画的落下,沅字的笔画逐渐清晰。当年她的手帕上就是绣着这个字,他觉得好看,便多看了一眼。
沅沅,也许那时我不应该多看这一眼。
……
“啊!”
深夜里,忽然惊醒的女人脸色煞白,惊恐的眸子里满是恐惧。
咯吱——
卧室木门被人推开,荣芝拥着被子惊惧的转过头,“谁?”
“是我,荣芝太太。”舒霞披着外套推门进来,手中还端着一杯牛奶。她先把灯打开,见到荣芝苍白的面容,抬脚走到她的身边,“又做噩梦了吗?”
“我口渴。”荣芝敛下眉,惊魂未定。
舒霞把温热的牛奶递给她,安抚道:“喝点牛奶吧,听说这个安神。”
荣芝接过去喝了口,立刻问她,“我没有吵醒老太太吧?”
“没有,”舒霞笑了笑,“老太太住在北屋,距离远着呢。”
那就好。
荣芝暗暗松了口气,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一点多了,“天鸣还没回来?”
“没有。”舒霞摇头,如实道:“估计今晚大少爷不会回来了。”
素西堂内冷飕飕,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