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这更加让她感觉紧张。
点了点头,连忆晨将设计室的门关上,便越过裴厉渊的肩膀离开。
她径直穿过长廊走远,裴厉渊深邃的黑眸动了动,低头看到设计室的那道密码门锁。
早餐反复热过三遍,广碧云还没等到丈夫下楼。
“太太,还需要再热吗?”佣人过来询问。
广碧云嘴角一沉,起身走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原本躺在床上的人靠在床头,广碧云眉头蹙了蹙,抬脚走过去,“少显,你怎么还没下楼?”
连少显背靠床头,双手轻柔着太阳穴的位置,脸色不算好,“头有些疼。”
“又头疼?”广碧云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不发烧。她倒了杯温水端过来,递到他的面前,“怎么样,疼的厉害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
连少显接过水喝了口,道:“昨晚喝酒有些多。”
“你啊,”广碧云叹了口气,“你年纪大了,不要总去那些应酬,能让厉渊代替你的,你就让他去吧。”
“我知道。”
连少显拍了拍妻子的手,“我没什么事,你去忙你的吧。”
“真的没事?”广碧云不确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