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让你拿鱼逗它?”
连忆晨接过毛巾,急忙把打湿的头发擦干,她含怒瞪着遮阳伞下的男人,骂道:“果然什么人养什么东西,它们的脾气都随你!”
御兆锡起身朝她走过来,一把扯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拭两边的长发,“是你太笨,我们家黑珍珠一直惧内。”
连忆晨并没被他逗笑,气哼哼扯过毛巾自己擦。讨厌死了,怎么连个天鹅都欺负她?
眼见她那副被霜打了表情,御兆锡薄唇动了动。他笑着牵过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硬是把她拽到湖边。
“蹲下。”
两只天鹅悠哉的游在湖中心,御兆锡打个响指后,只见那一白一黑两只天鹅同时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游回来。
“别过来。”
经过刚刚的教训,连忆晨下意识往后躲。御兆锡掌心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怕什么?”
“呵呵……”连忆晨干笑了声,心想这东西他养的,他当然不怕。可它们又不认识她,刚刚那一身水溅的,她都有心理阴影了。
两只天鹅几乎同时游到湖边,停在距离御兆锡一臂远的水面上。它们伸长脖颈仰向天空鸣叫,那叫声似乎是在表达见到主人的喜悦。
“摸摸。”御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