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说。”
“说是操纵股价,但没说是谁操纵股价啊,”庄乾死皮赖脸端起御兆锡面前的咖啡蹭喝,沉声道:“虽然连少显是云深的负责人,可云深那么多高层,能够有能力办到这件事情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闻言,御兆锡薄唇抿起来。
庄乾喝了几口咖啡,立刻勾唇笑出声,“只能说连少显太老实了,他被人诬陷,还妄想能够全身而退吗?人家就要看准他们拿不出证据来,才会让他百口莫辩。”
“哥。”
庄乾撑起上半身,瞥着御兆锡眼角眉梢的那股舒爽,露出坏笑道:“嫂子好不好?”
御兆锡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在桌前,良久才回答:“……很好。”
“啧啧啧!”
眼见转椅里男人嘴角那抹笑,庄乾眯了眯眼,“你这眼神淫荡了啊!”
“我愿意。”
御兆锡闲闲回答他三个字。
被他呛声那是经常事,庄乾早已免疫。他耸耸肩,重新坐回椅子里,道:“既然嫂子很好,那哥你给她提个醒,她那套方案别想把连少显弄出来。”
“就算那些人看在伯父和你的面子上想要帮忙,但也要有个台阶才能下。”庄乾把一个信封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