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默认了自己正在不悦。
“你要怎么样才消气?”
他看着她,沉吟后说:“让我碰一碰你,我就会消气。”
“……”
自从上一回在车里他对她过分揩油后,“碰”这个字成了某种鲜明的暗示。
五分钟后,叶抒微的手缓缓从贝耳朵的衣服里退出来,并帮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拢了拢头发,贝耳朵万分尴尬,完全不敢看他。
直到他拉起她的手,带她回剧场和裴树野汇合,一路上,她都维持安静的状态。
“我知道你对这样的事情很保守。”夜色下,他主动说起刚才的亲密,“不过,其实我也一样。耳朵,我从不随便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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