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来越大,撞破深蓝色幕帘而入,多少冲散了他某处的热血淤结。
他微微闭了闭眼,低下头,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那柔软,清凉的触感和温度虽然远远不够,但暂且可以给他一点甜头……
贝耳朵完全没了反应,任由他和她额抵额,长睫毛几乎刷在她脸上。
如此近依恋,足以让她感受到他呼吸的滚烫。
他似乎变得很不正常。
“别动。”他声音沙哑,唇飞速地,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我先出去处理一下。”
他说完松开她的腰,独自转身出了船舱,留下不知其意的贝耳朵。
当叶抒微站在船舱外,对风冷静时,划桨的老船工打了个哈欠,不由地喵了他一眼,这一眼就喵到了令人不齿的重点,老脸有些发红,别扭转过头去,语气带着对世风日下的愤慨:“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冲动,喝吃了火药一样。”
过了好一会,叶抒微转头:“不好意思,您刚才说什么?”
老船工没好气地瞪他:“我说你要不要跳下水去冷静一下。”
“我也想下去游两圈,但没带泳裤,算了。”叶抒微回身,走进船舱。
看着蓝色幕帘诡异地落下,老船工的心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