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情境迭换,她很讨厌周津塬这么理所当然的态度。很令人反感。
赵想容不打算和他招招呼,甚至对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不感兴趣。
她绕开他准备走,周津塬却叫住她。
“我来参加校友会。”周津塬顿了顿,他平淡地说,“在A礼堂。知道在哪儿?”
不出周津塬所料,赵想容身为学渣之耻,逃课太多,对旁边酒吧停车位的熟悉度都比学校更多,她也不知道A大礼堂具体在哪里,茫然地左右看了眼。
有年轻的大学生路过他们,都是青春的小姑娘。赵想容突然想到了苏昕,她冷冷地想,周津塬现在和苏昕在一起呢,他又找到自己,怎么,男人都那么贱吗?
她还以为,周津塬可能好一点。
两人僵持片刻,她突然退后两步,决然放弃正道,掉头走进旁边正在修葺的工地里。
周津塬早习惯赵想容各种天马行空的行为,但稍微一愣,知道她是孩子气地不想见他。
他独自站立着,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找赵想容做什么。
水泥地上都是装修垃圾的薄板和钢条,有红白的摘牌立着,写着“工地危险”。周津塬凝视着赵想容钻进小树林的位置,隐约记得,这里挨着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