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会的龚副主席在这里打过乒乓球呢!”见被拦下,刘翠书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对不起,除非有出入证,要不然真不能进去。”保安按照规定办事。
“你个保安,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你上次看见我和龚明进去过啊?难道还真要我现在就跟龚明打电话?那样你可能就会挨批了。”刘翠书威胁道,说话语气很冲。
这样的素质,保安也不禁恶心地皱起了眉头,公事公办道:“那你打电话吧。”
毕竟这儿是专门供医院退休的老同志强身健体的,并不对社会开放,保安的职责就是将该拦住的人拦住。
“哟呵,你个小保安,还真是不给我面子啊!到时候龚明来了,你挨批是免不了的了。”刘翠书尖酸刻薄,故意这样说。
“快点打电话吧,跟这为难一个保安干嘛?”人群中有人不满地说道。
“别急,工会的龚明可是我老友,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保准马上就能进去了。”刘翠书得意洋洋,拿出手机翻着号码,显示他人脉广,连医院工会的副主席都认识。
可在刘翠书对着手机哼哼哧哧了几十秒钟后,刘翠书终于苦着脸两手一摊,遗憾地跟众人说道:“龚明不在,去新西兰旅游了。”
“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