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认同他们的作法的。
做老子的不怕牺牲儿子,那么做兄弟的,为博出位,自然也会自相残杀。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他已经厌倦了当年的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所以他想他失去记忆的那些年,并不是真的受到了多大的刺激才会遗忘,而是因为他潜意识的不想再去面对,想要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
却不想,自己不想要的,别人还是硬是要塞给自己。
这个……也许就是命。
不过以前他不认命,现在他同样不会认命。
“父亲。”珞奕收回思绪,微微颔首,就坐在了最上方左边的位置上。
老公爵穿着一身雪白的荷兰细布衬衣,领口上扣着两只精致的金刚钻,中间系着一条金链子。他朝着众人点点头,说:“吃早餐吧。”
“不好意思,起来晚了。”一阵香风里西亚斯曼翩迁而至,她穿着雪白的晨装,雪脯小半露在外面,丰美如同酥酪。
她大概原本是要坐的位置发现已经被珞奕给捷足先登了,心头顿时有些不快,不过她知道,现在老公爵那可是把这个小杂.种当成心肝宝贝似的,也不过就是指望着他痛痛快快地迎娶了维杜多科家的那个刁蛮小丫头。老公爵都可以忍气吞声,她有什么